第一文学城

【雀魂:魂天神社的阴暗角落】4.这种导演最精了说是拍武侠实则骗人拍av(下)

第一文学城 2026-06-27 10:53 出处:网络 编辑:@ybx8
作者:最凉 2026/05/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作者:最凉
2026/05/2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25,598 字


  4.这种导演最精了说是拍武侠实则骗人拍av(下)

  这天清晨,我如往常一样整理好卦具,准备出门去城郊的摊位摆摊算卦。刚
走到宅院门口,厚重的木门便「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一阵裹挟着淡淡浆
果香气的清风扑面而来。

  「哟,袁大哥!这么早就去出摊啊?」

  元宵正一蹦一跳地从长廊探出头来,一见是我,那双紫红色的美眸顿时弯成
了好看的月牙。她上身那件深绿色的紧身低胸短背心将她极其丰满的胸部轮廓勒
得呼之欲出,那一抹白皙平坦的小腹在晨光下晃得人有些眼晕。黑红相间的格子
衬衫斜斜地系在胯骨上,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那双白皙修长、毫无赘肉的美腿在
裙摆下交替迈动,显得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肉感与活力。她那一头右黑左银的双
色长发在脑后高高扎成马尾,正一晃一晃地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是啊,元宵姑娘今天起得也挺早,这是又准备去哪家武馆活动筋骨?」我
笑着打趣道。

  「什么呀,人家这是去吃火锅!」元宵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肚子,有些娇羞地
绞着白皙的指尖,声音里多了一丝熟络后才有的娇软,「那家川菜馆每次都会排
起长龙,去晚了可就排不上号了!正好顺路,大师兄咱们一起走呗?」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姑娘对美食的执着还真是一如既往,便与她并肩走
上了喧闹的街头。

  一路上,元宵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点评江湖逸闻的兴致。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拘谨许多,双腿并得紧紧的,步子也迈得小心翼翼。那张白
皙的脸颊始终泛着淡淡的红晕,每走几步,粉嫩的舌尖就会下意识地舔一舔丰满
的红唇,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呼吸微微发乱。

  我有些担心地问道:「元宵,你最近怎么天天都去那家『金记川菜馆』吃火
锅?也不怕吃坏肚子。」

  元宵咬了咬下唇,白皙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因为…
…人家现在特别喜欢那里的味道嘛……尤其是老板亲手调的秘制辣油……喝下去
之后,整个人都觉得又热又软……特别舒服……」

  哪有这么形容辣油的,真是个无辣不欢的小姑娘啊,我有些纳闷地看了她一
眼。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这段时间,元宵不仅身材出落得越来越凹凸有致、女
人味十足,身上更是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极其古怪的气味。那不是寻常的江湖女
子常用的胭脂水粉香,而是一种带着微腥、黏稠却又散发着莫名催情吸引力的石
楠花味道。

  「元宵姑娘,你最近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香薰?这味道……倒是挺特别的。」
我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啊?!有、有吗?可能是火锅店里的特殊香料味吧,哈哈……袁大哥你真
爱开玩笑。」元宵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浑身白皙的肉感娇躯猛地一僵。她
有些慌乱地揪紧了腰间的格子衬衫,眼神飘忽地移向一旁,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看着她这幅怀春少女般的娇羞模样,我心中虽然觉得有趣,但也没有多想,
只当她是小姑娘家有了什么不能说的私密心思。而且她天天吃那家川菜,身上沾
染些独特的秘制香料味确实也说得过去。

  不多时,长街尽头那家挂着大红灯笼、生意爆满的「金记川菜馆」便映入眼
帘。

  「到了到了!袁大哥,谢啦!」

  一看到火锅店的招牌,元宵整个人就像是注入了无穷的活力,一双美腿交叠
着小跑上前。然而,还没等她跨进店门,一个圆滚滚、挺着层叠肥肚腩的身影便
掀开门帘迎了出来。

  「哎呀!元宵女侠,您可算来了!上好的包厢和特制『锅底』小的早就为您
准备多时啦!」

  那黏稠、油腻且带着一丝谄媚的独特嗓音传来。我抬眼望去,只见那金掌柜
长满横肉、长相粗鄙。虽然他的长相与一个月前被我们合力击败、大卸八块的大
魔头金田一模一样,但作为霜剑派的大师兄,我很清楚那魔头早已死在我们的正
义围攻之下。眼前的金掌柜不过是个名字和长相恰好重合的普通市井商人,更何
况这一个月来,他对我们四人一直颇为照顾,经常打折免单。那副丑恶的肥胖模
样,看习惯了之后也愈发觉得慈眉善目,何况从体型上一看感觉就像个很专业的
后厨师傅。

  「金掌柜,早啊。」我面带温和的微笑,将手中的折扇自然一收,十分和气
亲切地向他拱手打了声招呼,「一大早就亲自出来迎客,金掌柜真是不容易。最
近店里生意兴隆,还要多谢你天天照顾元宵姑娘的胃口啊。」

  「哎哟!这不是霜剑派的袁大侠嘛!失敬失敬!」金掌柜揉着肥厚的手掌,
满脸堆笑地向我躬身还礼,态度显得极为恭敬,「能伺候元宵女侠和诸位大侠,
那是小的三生有幸啊!」

  「您太客气了。」我爽朗地笑了笑,觉得这位金掌柜虽然长相市井了些,但
为人处世当真圆滑妥帖,让人讨厌不起来。

  「袁大哥,我们赶紧进去吃火锅吧,人家……人家已经忍不住了……!」

  元宵有些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我们的寒暄。她那双紫红色的美眸亮晶晶地盯着
金掌柜,俏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顺从与极度雀跃,甚至有些依恋地往金掌柜那臃
肿的身体旁靠了靠。

  我在一旁看着她这副罕见的娇羞模样,心里暗暗觉得有趣,便笑着对金田道:
「既然来了,我也尝尝你家的原味火锅吧,特制蘸料就算了,我可不像元宵那样
能吃辣。」

  金田眼睛一亮,殷勤地领着我们入座。

  「哎呀,袁大侠肯赏光,那是小店的造化!快请进,快请进!」金掌柜笑得
脸上的横肉都挤成了一团,殷勤地引着我们穿过前厅,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包厢。

  不多时,一锅热气腾腾、红油翻滚的原味火锅便端了上来。

  我执起竹筷,夹了一片鲜嫩的毛肚在滚烫的汤底中涮了三息,送入口中。随
着那股辛辣却不燥的香气在舌尖炸开,我惊奇地发现,这汤底中确实透着一股难
以言喻的鲜香,这味道确实有些勾人,仿佛能顺着味蕾直冲脑门,让人忍不住想
多吃两口。

  「确实不错。」我点点头,由衷地赞叹道,「原味的都已经这么出色,确实
不难想象特制蘸料会美味到何种地步。难怪元宵姑娘被你这里的火锅迷得连家都
不想回,这味道确实有几分独到之处。」

  「嘿嘿,袁大侠过奖了,这都是小的秘制多年、反复『提炼』出来的精华!」
金掌柜垂手立在一旁,语气谦卑,但看向元宵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只有对方才
懂的深意。

  坐在我对面的元宵此刻正大口吞咽着特制的蘸料。她白皙的俏脸由于辛辣和
兴奋而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散乱的银发黏在潮红的脖颈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一边吃,一边有些急促地舔着唇瓣,那股子痴迷劲儿,倒真像是在品尝什么旷
世珍宝。

  「是的……这蘸料真的……特别……特别够味……」元宵抬起头,那双紫红
色的美眸亮得惊人,声音竟带着一丝粘稠的娇喘,「这可是金掌柜专门针对咱们
这种『有缘人』调配的,一般人还真吃不到这份儿精髓呢。」

  「确实不错。」我笑着喝了一口清茶,压了压嗓子里的燥热,「这种火锅辛
辣之余又不失甘美,倒真像是某种大补的药膳,吃完浑身都有些发烫。」

  我们闲谈了片刻,说起这东京城的繁华和近日的奇闻。元宵虽然在应和,但
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往金掌柜那臃肿的下半身和角落的方向飘。她扭动着纤细的
蜂腰,在大腿环勒出的丰满曲线不安地在凳子上磨蹭着,似乎有些坐立难安。

  「哎呀,袁大哥!」

  元宵突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主动拉起我的胳膊催促道:
「你看看这太阳都升得老高了,城郊那些排队算命的老百姓肯定等急了!你可是
霜剑派的一块招牌,让人等久了可不好,快去摆摊吧!」

  「这丫头,刚才还求着我一起来,现在就开始赶人了?」我有些无奈地起身,
整理了一下道袍。

  「哪有赶人呀,我是怕耽误你赚点钱嘛!」元宵推着我的后背,那双白皙的
小手触碰到我背部时有些发烫,「你快去吧,我再跟金掌柜研究研究这锅底的配
方,回头也给小唯带点建议回去!」

  「行行行,那我先走了。」我对着金掌柜点了点头,「金掌柜,元宵姑娘就
麻烦你多照顾了。」

  「袁大侠放心,小的绝对会让元宵女侠『吃饱喝足』,满意而归!」金掌柜
躬身行礼,笑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浑厚。

  我走出金记川菜馆,重新扛起八卦幡。回想起刚才那股独特的火锅香味,心
中还在感慨这金掌柜真是个妙人。既然元宵在这里开心,又能补一补身体,我这
个当大哥的也就彻底放心了。

  我哼着小曲儿,迈着悠闲的步子,在那明媚的阳光下朝着城郊走去。

  ----------

  当袁枫那白蓝相间的挺阔身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融入那片明媚而正气的
晨光中时,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干,只剩下浓稠而甜腻的死寂。

  「咔哒。」

  金掌柜那双长满老茧和肥肉的手无声无息地反锁了包厢的木门。

  反锁的木门将喧嚣的市井彻底隔绝,沉闷的空气里,特制火锅那股浓郁的回
甘混杂着石楠花的微腥,在密闭的空间里飞速发酵。

  「元宵女侠,袁大侠已经走远了。咱们也该去后厨的『贵宾室』,品尝今天
真正为您准备的,最新鲜的『限定特供』了。」

  元宵原本撑在桌上的白皙双手骤然卷紧。当着大师兄的面时,她还能勉强维
持「无极手」的矜持与傲骨,可此刻门一关,那股在过去一个月里被彻底驯化、
深入骨髓的瘾头,瞬间如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

  她原本清亮高傲的紫红色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近乎失神的雾气,粉嫩的舌尖
情不自禁地舔过嘴唇,整个人顺着椅背瘫软下来。上身那件深绿色的紧身低胸短
背心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包裹在黑色短裤下的修长双腿羞耻地绞在一起,
修长白皙的脚趾隔着皮革短靴,有些急耐地在地上磨蹭着。

  「快点吧……金掌柜。」她的嗓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带着浓浓的鼻
音和娇软,甚至拿起那残余着火锅蘸料的调羹,轻轻含在嘴里磨弄,「最近总是
吃不饱……今天要是没有足够的『特供蘸料』,老娘可要把你的酒楼都给砸了……」

  「哈哈,元宵女侠说笑了。」金掌柜笑呵呵地走上前来,用他那双油腻、厚
重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托住元宵那毫无赘肉、触感惊人的丰满臀肉,像抱小孩子
一样,轻松地将这位凹凸有致的江湖女侠一把托抱了起来。

  元宵没有半分抗拒,顺从地将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盘在金掌柜那肥硕的「游
泳圈」腰间。她那头右黑左银的双色马尾在空中晃荡,带着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精致的俏脸直接埋进了金掌柜油腻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个肥胖男人身上散发
出的下流腥气。

  「在去贵宾室之前,不如先在小人这里喝口『开胃茶』?」金掌柜抱着她,
一边用脚踢开房中的秘密机关,露出通往贵宾室的地道,大嘴一边恶狠狠地覆了
上去。

  「唔……哼……」

  元宵的闷哼声被肥厚的大嘴彻底吞没。金掌柜那肥大的粗糙舌头轻易便撬开
了她的贝齿,狂暴地卷住了她那条平时在江湖上能言善辩、此时却温顺无比的小
滑舌。两人的口水和着刚才残留的辣味,在纠缠的唇舌间发出啧啧的粘稠水声。
金掌柜空出来的一只厚手,更是直接从元宵那短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沿着紧致
的马甲线一路揉捏、粗暴地掐弄着她那越发饱满、敏感的美乳。

  当他们推开红幔铺陈的贵宾室大门时,元宵白皙胜雪的娇躯已经浮现出一层
诡异的粉红色。

  这间隐秘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黑木床,四周的床架上挂满了各式
样轻薄透明的暴露纱衣,以及江湖女子绝不会穿的各色丝袜。

  在金掌柜默许而玩味的目光下,元宵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雀
跃,主动从旁边的床架上取出了那套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特制衣物换上。

  她那一头右黑左银的双色长发在脑后松散地垂落开来,发顶戴上了一顶带有
精致花边的白色女仆发箍,耳畔垂下的几缕发丝更衬得她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多
了一丝任人摆布的娇柔。她上身换成了一件带有中式盘扣与刺绣的黑色低胸紧身
短上衣,领口大开,将她那极其丰满的雪白乳房勒得呼之欲出,边缘挤压出惊人
的肉感;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一双修长、
毫无赘肉的健美美腿上,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一层质感高级、带着微微肉色透光的
黑色丝袜,脚踩着一双带有紫色鞋底的黑色高跟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黑丝与
百褶裙的勾勒下,形成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夸张弧度。



  此时的贵宾室长桌上,摆放的不再是先前的火锅,而是一盘盘刚摘下来、色
泽鲜艳欲滴的饱满柑橘。

  金掌柜将换好装的元宵抱到圆润的软垫上,随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
带,将他那异于常人、紫黑粗壮的肮脏根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早已随
着方才的亲吻渗出了拉着银丝的晶莹黏液。

  「元宵女侠,尝尝这道『配菜』怎么样?」

  元宵根本等不及他把话说完。这个在江湖上以一双拳头横推武馆的无极手,
此时竟然极度雀跃地双膝跪地。她散落着长发,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那根丑陋、散
发着浓烈腥味的凶器,眼神里写满了荡妇般的疯狂渴求。

  她张开小嘴,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摩擦中散发出异样的诱惑,她勉强将那油
亮发胖的龟头含入嘴中,喉咙开始剧烈地吞吐起来。

  「唔……啾……咕嘟……」

  她不仅是在单纯的口交。作为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元宵甚至在这一刻将
「无极手」运用到了极致--她的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粗长的棒身上熟练地
套弄、挤压,而口中的食道更是随着体内疯狂叫嚣的瘾头,匪夷所思地改变了内
壁的柔韧度,像是一层层蠕动的紧致小穴,死死咬住龟头,运起内劲疯狂吮吸。

  「噢……哦哦!元宵女侠,你这嘴上的功夫,真是比你的拳法还要厉害百倍
啊!」

  金田这般阅女无数的床第老手,在元宵这近乎登峰造极的口交技巧下,竟然
也爽得倒吸冷气。他肥硕的肚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整个人挺
直了腰杆,被那股顺着食道传来的极限吮吸刺激得嗷嗷乱叫。

  元宵抬起头,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精致俏脸冲着金掌柜抛了一个媚眼,嘴
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含糊不清地呢喃:「前汁……好香……掌柜,快给人家…
…特供的蘸料……」

  「满足你!」

  在金掌柜的一声浑厚暴吼中,那根紫黑的巨物剧烈颤抖。紧接着,粘稠的浓
烈精浆如山洪暴发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元宵的喉咙深处。

  那股量实在太大、太浓稠,元宵那精致的小嘴根本承载不下,浓白的精液顺
着她的嘴角、白皙的下巴不断溢出,将她身前那黑白相间、极为考究的女仆衣领
染上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斑块。但元宵却甘之如饴,她的喉咙以惊人的频率
上下抖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找
到了甘霖,将那一股股腥臭、稠密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了肚。

  不知过了多久,当元宵终于满足地吐出那根有些疲软的巨物时,她的脸上已
经满是潮红的余韵。她伸出粉嫩的舌头,极具风情地将嘴唇周围的白沫舔舐得干
干净净。

  金掌柜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蛋,随后站起身,指了指桌上那些散发着清香的
柑橘。

  「接下来,该尝尝我们店里的真功夫了。」

  金掌柜抓起那根恢复了八成硬度的巨物,对准那些剥开的柑橘,再次狠狠地
抖动起来。随着一阵激烈的喷射,浓白粘稠的精液如暴雨般覆盖了上去,将那几
瓣原本酸甜多汁的柑橘瞬间浇灌得黏糊糊一片,变成了特制的「精浆柑橘」。

  「这才是真正的绝顶美味……」

  元宵发出了一声充满背叛快感的娇吟。她整个人近乎屈辱地趴跪在地上。她
挺起那丰满饱满的胸脯,浑圆挺翘的肥臀在黑色丝袜与高跟鞋的衬托下高高撅起,
双手撑地,长发甚至拖弄到了地板上。她用那涂着天蓝色甲油的指尖抓起那些沾
满了腥浓精液的柑橘,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去,任由那些黏稠的汁液混合着柑橘
的果汁掉得到处都是,在自己的大腿黑丝和肚皮上留下大片大片黄白色的污渍。

  吃饱喝足、连指尖上的残精都舔干净后,元宵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她那白嫩
的身躯顺势往圆床上倒去,将那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线条极其肉感的美腿完全张
开,大方地展露出了那处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娇小的私密部位。

  「上午的量……勉强及格了。金掌柜,接下来,该陪人家做做运动,消化一
下肚子里的『好东西』了,不然下午我可没有胃口吃更多呢……」

  被眼前这幕绝美而荒诞的淫靡景象刺激得瞬间重振雄风的金掌柜,发出一声
粗鲁的笑声。他挺着肥胖的肚腩,重重地压了上去,那根粗壮如手臂的凶器在没
有进行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借着刚才流出的淫水,噗嗤一声,匪夷所思地全根没
入了那具娇嫩的身体里。

  「啊哈--!用力……狠狠用你的大龟头,给我消食……啊……」

  贵宾室内,粗重的肉体撞击声与元宵毫无保留的放浪浪叫瞬间响成一片。而
在城郊的阳光下,算卦的袁枫依旧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全然不知他疼爱珍惜的
女侠妹妹,此时正挺着胸脯,在肥胖男人的鞭挞下,疯狂地用子宫口死死咬住对
方的龟头,彻底沦为了一个渴求精子滋润的、荒诞而下流的吸精尤物。

  红床之上的撞击声愈发沉闷剧烈。元宵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肉微颤
的美腿死死勾在金掌柜油腻的肥腰上,高跟鞋的紫色鞋底随着她狂乱的挺腰动作
在半空中划出迷离的弧度。

  「哈啊……啊!不够……还是不够……」

  元宵仰着脖子,额角的汗水将右黑左银的双色发丝黏在酡红的脸颊上。她甚
至嫌弃金掌柜动作不够粗暴,那双在江湖上令人生畏的「无极手」死死扣住床单,
将厚实的绸缎抓出成片的裂口。

  金掌柜抹了一把满脸的肥汗,他一把将元宵翻过身去,让她重新摆出了吃橘
子时那般极度屈辱而下流的姿势--双手撑在床榻上,白色的女仆发箍摇摇欲坠,
那截包裹在黑色紧身上衣里的纤细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将那浑圆、丰满的肥臀高
高撅起,百褶裙早已翻卷到腰间,将那蒙着一层肉色微光的黑丝美腿毫无保留地
暴露在空气中。

  「元宵女侠,既然嘴上和下面都喂饱了,那小人再给你换个『吃法』,如何?」

  金掌柜狞笑一声,粗短的手掌扬起,「啪」的一声重重扇在元宵那挺翘多肉
的臀瓣上。黑丝的质感在巴掌下瞬间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
彻贵宾室。

  「呀啊--!」元宵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子被抽得往前一窜,可那处湿
软的小穴却因为受惊而骤然缩紧,将那根粗壮的紫黑肉棒死死咬住。

  金掌柜爽得浑身肥肉一颤,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起桌上剩下的一盘柑
橘,连皮带肉狠狠捏碎。刹那间,酸甜的橘汁混合着金掌柜粗糙掌心上的汗水与
油腻,顺着元宵塌陷的脊椎一路向下流淌,精准地浇灌在她那正被狂暴抽插着的
隐秘缝隙上。

  清凉黏腻的果汁瞬间渗入红肿敏感的肉褶,带来滑腻粘滞的清凉感与难以言
喻的极度酥麻。

  「呜……凉……好痒……嘶……好痒啊……!」

  刺激的复合理智被彻底摧毁。元宵美眸涣散,本能地想要逃开这冰火两重天
的折磨,可金掌柜那肥胖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在她后背上,油腻的肚腩随着每一次
凶狠的顶撞,重重拍打在她黑丝包裹的腿根。

  「哈哈!无极手的内功,难道连这点果汁都化解不了吗?」金掌柜一边疯狂
摆胯,把那巨大的肉棒如捣药般在元宵那沦为吸盘的子宫最深处暴烈抽撞,一边
伸出粗厚的手指,顺着元宵大张的小嘴狠狠捅了进去。

  「呜……呕……」

  元宵的小嘴被两根肥厚的手指死死撑开,指节上满是金掌柜刚才摸过胯下的
淫水与柑橘的残汁。她无法闭嘴,只能任由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肆意流淌,黏糊
糊地滴在黑色的短衣领口。她那条香滑的小舌被迫缠绕着那两根下流的手指,在
窒息与高潮的边缘疯狂吮吸。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无极手内劲竟不自觉地顺着媚肉的蠕动透体而出。那处
娇嫩的小穴在内力的催动下,化作了千百个微小的吸肉口,死死贴住肉棒的冠状
沟,疯狂地将金掌柜体内的阳精与精华往最深处拉扯。

  「哦……哦哦!你这个……吃不饱的浪货!」

  金掌柜被吸得眼前发黑,浑身肥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他明白这位女侠已经
到了极限,随即将手指从她嘴里抽离,顺手抓起桌上最后一颗完好的柑橘,残忍
而下流地直接堵进了元宵那发出「啧啧」水声、正疯狂吞吐着肉棒的小穴外口,
然后借着胯下猛烈一挺的力道,将那颗柑橘连同自己的紫黑巨物,一并死死钉进
了元宵的子宫深处!

  「不……要……啊哈--!!」

  橘皮在子宫口被彻底碾碎,酸汁与魔头炽热的精浆在这一刻同时在体内深处
疯狂喷射。元宵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哭腔浪叫,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剧烈痉挛,
高跟鞋死死踢蹭着空气。在无尽的汁水、背叛的罪恶感、以及被彻底玩弄的极致
快感交织下,这位名震江湖的女侠娇躯一挺,彻底瘫软在精斑与橘汁狼藉的红榻
之上,任由那犹如污泥般的浑浊液体在小腹深处肆意翻滚。

  --------------

  城郊的阳光逐渐西斜,热闹了一整天的集市也到了尾声。

  袁枫不紧不慢地将写着「铁口直断」的帆布招牌卷好,连同算卦的竹签、龟
壳一并收进那口略显破旧的木箱里。他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脸
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这时候,元宵妹妹应该已经在金掌柜那吃饱喝足,回武馆休息了吧。」袁
枫一边背起木箱,一边轻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兄长对妹妹的纵容与信任。

  今天收摊比往常早了些,他并不急着回自家那冷清的院子,脑海中不由得浮
现出另一个娇小清冷的身影--八木唯。

  算起来,已有好些日子没去探望这位有些孤僻却剑艺精湛、心思细腻的小姑
娘了。前些阵子听闻她拜了城中赫赫有名的名厨金田为师,钻研起了厨艺与刀工。
作为未婚夫,袁枫自然要过去瞧瞧她在新师父这儿过得顺不顺心。

  踩着夕阳拉长的斜影,袁枫一路来到了城东一处高墙大院前。

  这里便是大厨金田的私宅。虽然金田在市井上名声大噪,但其为人低调神秘,
这处宅院在黄昏的阴影下更显得有些过分安静。院门并未完全锁死,只是虚掩着
一条缝隙,里面静悄悄的,甚至连个守门下人的动静都没有。

  「金大厨?八木师妹?袁某不请自来,讨扰了。」

  袁枫站在门外,极其讲究江湖礼数地伸手扣了扣门环,温和清朗的声音在空
荡荡的院落里回荡开来。

  没有回应。

  袁枫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推开木门,抬脚迈进了院内。空气中,隐隐飘散
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似平常大厨家该有的饭菜油烟香,倒更像是一种浓郁熟
透、甚至有些发酵腐烂的甜腻果香,中间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清的沉闷微
腥。

  「怎么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

  袁枫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却也只当是金田在给徒弟传授什么隐秘的「独门菜
系」,便顺着那股愈发浓郁的异味,迈步朝内院的深处走去。他脚步极轻,走到
金田大厨的卧室门前时,他似乎听到某些异样的声响,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啪……啪、啪……」

  那是极其沉闷、带着某种粘稠水渍的肉体撞击声,隔着厚重的木门断断续续
地传了出来。紧接着,还有女子刻意压抑、带着一丝痛苦却又隐入喉咙深处的急
促喘息声。

  袁枫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抬手轻轻扣了扣门环。

  里面的声音骤然一停。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里面便传出了更加急促、近乎慌乱的「啪啪啪啪」
的连击声,木质的床榻仿佛承受不住重压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约莫过了两
三分钟,一声粗重如牛喘的男人闷吼隐约隔门传来,随后一切重归寂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有些拖沓的脚步声,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
了。

  开门的是个不修边幅的肥胖中年,长着一张与酒楼金掌柜一模一样、极其丑
陋油腻的肥脸,正是城中最为出名的金田大厨。他此时竟然只穿着一条宽大的四
角短裤,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浓密的体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散发着一股混
杂着汗臭与微腥的粗野气味。

  「哟,袁大侠,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金田见到袁枫,脸上毫无半
点赤身裸体的羞耻感,反而咧开嘴爽朗地笑道,「刚才正用独门手法给小唯做例
行的『推筋拿骨』,这厨行里的力气活伤腰骨,离不得人,这才耽误了开门。」

  听到这话,袁枫那双温润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知道八木唯向来身子骨清
冷纤弱,平日练剑时只偏重技艺精巧,在锻体淬骨方面更是常常松懈。自打拜了
这位金大厨为师,学习那讲究力道的颠勺与刀工后,确实常听她提及需要调理筋
骨。

  「金大厨费心了,是袁某来得不巧,打扰了师妹的调理。」袁枫温和地拱了
拱手。

  「哪里的话,快请进!」

  金田哈哈大笑,侧身将袁枫让进了客厅。

  袁枫迈步走过玄关,目光在客厅里随意一扫,却忽然定格在了饭桌旁的地面
上。那是一套有些眼熟的素色衣物,此时竟有些凌乱地被扔在地上,而更让他在
意的是,起居室旁的盆栽枝丫上,竟然挂着一条精细的、带着淡紫色花边的贴身
亵裤。

  注意到袁枫疑惑的视线,金田一拍大腿,有些无奈地走过去将衣物捡起并仔
细叠好:「哎呀,小唯这孩子平时看着清冷规矩,练完厨艺累极了也是个娇生惯
养的邋遢性子,脱了衣服就随手乱扔,也丝毫不顾及我这个师傅的存在,一点姑
娘家的自觉都没有,反倒是让袁大侠见笑了。」

  袁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在他眼里,未婚妻偶尔流露出的孩子气反倒显得
有些可爱,便在客榻上坐了下来,静静等候。

  约莫过了一刻钟,内室的布帘被掀开,八木唯缓步走了出来。

  兴许是为了推拿时方便金田运功,八木唯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偾张的暴露装
束。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灰色长发在脑后松散地挽起一个精致的发髻,其间点缀
着紫色与金黄色的娇艳花朵,几缕发丝略带湿意地垂在脸颊与白皙的颈间。她身
上仅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白色系带比基尼泳衣,细细的绳带勒进她那虽然娇小却
因得到滋润而显得愈发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中,胸口与边缘处还缀有精致的深
蓝色蝴蝶装饰。



  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下身那条
深蓝边框的白色细带泳裤堪堪遮住私密部位,两条修长、毫无赘肉的美腿在空气
中泛着莹润的玉色。在这一身近乎赤裸的装束外面,她仅仅松垮地披着一件质地
极薄、近乎完全透明的白色丝质薄纱罩衫,在身前随意地系了一个结,随着她的
走动,薄纱在身后如羽翼般飘摆,将她那极具肉感、挺翘圆润的臀部线条勾勒得
若隐若现。

  此时,八木唯那张清冷孤傲的俏脸以及白皙的四肢肌肤上,正浮现着一层褪
不去的潮红余韵,一双清冷的美眸中泛着迷离的水汽,小嘴微微张合,还在轻吐
着有些灼热的香气,身上更是香汗淋漓。

  「大师兄……你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八木唯并拢双腿坐在袁枫身侧,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眸在看向他时泛起一层极
其淡薄的涟漪。虽然衣着大胆暴露,但她的坐姿依然保持着平日里的端庄与含蓄。
她微微垂下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的颤抖,「莫不是…
…门派出了什么事情,催促我们回去?」

  「哪能呢,门派里有师尊他们顶着,这世上哪有他老人家摆不平的麻烦。我
就是觉着太久没见到你,想来看看,没想到打扰了你的修行」袁枫憨厚地笑了笑,
抬起手,有些局促地想要帮她擦拭额角细密的汗珠。可看着未婚妻这身极其暴露、
几乎将大片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的装束,他英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往哪放。

  但他转念一想,小唯向来内向少言,若非金大厨有什么特殊的练功散热要求,
她绝不可能穿成这样。想到这里,袁枫心中只剩下了心疼与关切。

  坐在一旁长凳上的金田看着小两口这般相敬如宾却又暗藏情愫的模样,端起
茶杯,露出了市井长辈般欣慰的笑容。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金田便主动起身去了后厨准备晚膳。袁枫则牵起八木唯
那有些冰凉的柔荑,准备去她练功和歇息的厢房看看,顺带帮她整理下房间,免
得整日让金大厨笑话。

  然而,刚走到长廊拐角处,眼看就要推开房门,八木唯的身形却突兀地僵了
一下。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极度要紧的事,脚步硬生生止住。那一瞬间,她那
张清冷的俏脸上飞速掠过一丝惊慌与无措,掩在那质地极薄、近乎完全透明的白
色丝质薄纱罩衫下的胸口也开始剧烈起伏。

  「……等等,大师兄。」八木唯猛地反握住袁枫的手,声音虽然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急促。

  袁枫一愣,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师妹?」

  八木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遮掩住了眼底深处的羞耻与惊恐。

  「……茶,刚才的茶似乎还没凉透。」八木唯咬了咬下唇,寻了个极为蹩脚
的借口,「而且,大堂里的炉火好像没熄,师父实在粗心,我有些不放心。我们…
…还是先回客厅坐……坐会儿吧。」

  说罢,不等袁枫反应,她便有些强硬地拉着袁枫转过身,快步折返回了客厅。

  袁枫只当她是小女儿家心思细腻、做事谨慎,宠溺地笑了笑:「你呀,总是
替金大厨操心这些。好吧,那咱们去客厅坐着等。」

  两人重新在客厅的长凳上坐下。八木唯习惯性地走到茶案旁,低垂着眼帘,
动作有些僵硬地为袁枫重新沏茶。由于她穿着那身系带比基尼泳衣,随着她微微
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部弧度在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莹润如玉的肌肤晃得袁枫
一阵眼晕。

  袁枫有些局促地移开了视线,没话找话地打破沉默:「师妹,金大厨这特制
的练功衣物……当真能起到散热调理的效果么?我看你身上出了不少汗,若觉得
不适,千万不要勉强。」

  听到「金大厨」三个字,八木唯倒茶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她轻轻
咬了咬下唇,默默将茶盏递到袁枫面前,声音低得宛如蚊蚋:「……不碍事的。
只是师父的调理法门需要透过肉体观察气血的流动去向,配合这身衣物来得方便
些。」

  她有些局促地将双手叠在膝头,微微侧过脸,轻声说道:「大师兄……我们,
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待着了。多陪陪我,好吗?」

  面对平日里内向少言的未婚妻此时难得吐露的心声,袁枫心中一动,正欲伸
手去揽她入怀,可就在此时,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了金田那粗重而突兀的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喊声。

  「那个,袁大侠,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小唯,今晚贵客临门,为师准
备传授你那道『长枪弄玉』的最后几道核心工序,这火候可耽误不得,你得赶紧
来后厨给为师打个下手啊。」

  金田一边说着,一边大刺刺地走进了客厅。他依旧只穿着四角短裤,那双油
腻的肥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往两人身上瞥了一下,随后对袁枫咧嘴一笑:
「抱歉了袁大侠,打扰你们两口子。不过这金家的独门菜式和控火秘法向来是不
传之秘,不仅不能外传,更不能轻易让旁人看了去,传给小唯也是看她一心好学,
加上我又不曾有过子嗣,只把小唯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所以只能委屈袁大侠
先在客厅里坐会儿,大叔我带小唯去隔壁的专用灶房忙活了。」

  金田口中的专用灶房就在隔壁,两间房仅隔着一面不算太厚的木板墙。

  袁枫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有些遗憾地望向八木唯。八木唯低垂着眼帘,放
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了薄纱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她沉默了良久,强
行压下眼底那一抹慌乱,随后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勉强而苍白的清冷笑意,
轻声细语道:「抱歉,大师兄……关乎金家菜式传承的事,都是师父的一片心意,
不能马虎。我得去后厨帮师父做菜……你且在这里等我片刻,可好?」

  关乎未婚妻的学艺,身为师兄兼未婚夫的袁枫自然不会有半分异议,连连点
头道:「正事要紧,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随着隔壁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袁枫独自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
桌上的茶盏。然而,由于墙壁隔音有限,没过多久,隔壁便隐约传出了一些断断
续续、有些异样的动静。

  先是八木唯似乎受惊般的一声低呼,仿佛被灶台突如其来的猛火吓了一跳,
紧接着是金田低沉粗鲁的几声怪笑。随后,「啧……啦……吸溜……」那种极其
黏稠、如同大量浓稠酱汁在锅中被激烈搅拌、翻滚的奇怪水声,便在寂静的午后
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一阵沉重物件被粗暴挪动、摩擦的窣窣声,隔壁那张用来
和面、斩肉的沉重厚木案台开始「咚咚」地规律晃动起来。

  「小唯……坚持住……为师这便大火收汁,猛火直炒,替你把这道菜的最深
处彻底炒透……」

  隐约间,金田那粗鄙、带着喘息的嗓音隔墙传来。随后便是一声沉闷的重物
撞击声,紧接着,犹如用力揉捏、摔打大团湿软面团的「啪啪」撞击声,如骤雨
般连绵不绝地响了起来。

  在袁枫的听觉里,那粗重的劳作声中还夹杂着金田有些含混的指导:「要教
你最核心的控火与揉捏精髓了……力道要含紧了,莫要散了气,叫出太大的声响…
…噢,当真是个天生做菜的好苗子,这揉面的劲道吸得真紧……」

  而八木唯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一声声因为体力消耗和逞强
发力而按捺不住的、娇软高亢的呻吟声,顺着墙壁的缝隙,一声声砸进袁枫的耳
朵里。

  袁枫坐在长凳上,听着隔壁做菜的巨大动静,脸上非但没有怀疑,反而露出
了欣慰而有些羞涩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想到:「金大厨的独门厨艺果然精深玄妙,
连烹饪一道食膳都需要耗费如此巨大的体力,连向来内向的小唯都累得忍不住发
出这般动静……」

  想到平日里清高孤傲的未婚妻为了给自己做菜而气喘吁吁的模样,这位云踪
卦客独自在客厅里有些想入非非地笑了起来。

  可他那单纯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绝对勾勒不出墙壁另一侧正在发生的、荒
诞而荒淫的真实景象--

  隔壁的专用灶房里,房门刚一关上,金田那痴肥大只的躯体便如饿虎扑食般
将八木唯死死按在厚重的和面案台上。那根异于常人的紫黑巨物带着未消的狰狞,
毫无阻碍地磨蹭着少女香气四溢的娇躯。

  八木唯那张清冷高傲的俏脸被一双油腻的大手强行掰了过来。她刚发出半声
惊呼,小嘴便被金田那散发着腥臭的大嘴狠狠叼住。那条肥厚的粗舌如入无人之
境,狂暴地刮弄着少女口腔里的每一寸柔嫩,强行将慢一拍的香舌裹挟着吞咽下
去。

  少女原本清冷的粉拳无力地砸在金田那层叠的肚腩上,不仅没有半分力道,
反而像是在情人间的撒娇。两人的唇舌间发出嘶溜的水声。

  没有任何前戏,金田粗暴地将她身上那件带蝴蝶装饰的比基尼泳裤强行扯到
了一边。巨大龟头沾满了八木唯因痛苦和极度刺激而流出的淫水,「噗」的一声,
便一口气整根捅进了那具娇嫩的身体里。

  「小唯,子宫口里头也得好好『炒』一下才行呢,别动别动……赶紧站稳……」

  金田如同一头肥硕的野猪,双手狠狠揉捏着八木唯那对雪白的乳房,将那两
颗粉红的乳头捏得高高立起。他一边疯狂地摆动着屁股,将粗壮的肉棒在少女的
子宫最深处暴烈抽撞,大腿与臀部肥肉撞击在案台边缘,发出如骤雨般的肉体拍
打声。

  「唔……啊……」

  子宫口被连续暴烈顶弄的极度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八木唯的身子猛地绷紧,
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抓着和面案台的边缘。眼看着那股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感就要
冲破喉咙,化作高亢的娇吟砸向隔壁,八木唯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大师兄就在隔壁!如果被他听见……

  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为了死死守住这最后的秘密,这位平日里清高孤傲
的霜华剑仙,终于彻底放下了尊严。她颤抖着,主动勾住了金田那油腻的脖子,
在屈辱与惊惶的泪水中,破天荒地主动将自己毫无瑕疵、亮闪闪的小嘴凑了上去,
死死封住了男人那散发着腥臭的大嘴。

  「唔……啾……」

  金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野兽般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他哪里试过徒儿
这破天荒的主动迎合,当即咧开大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条粗厚的肥舌死死顶进少
女的口中,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狭窄香甜的嘴里横冲直撞,粗暴地吮吸着八木唯口
腔里每一处细腻的津液。

  八木唯死死闭着双眼,任由男人的唾液在彼此唇舌间拉出粘稠的水声。她将
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两个人的纠缠中,只能含着男人的肥舌,在极度的背叛感与快
感交织下,发出一声声被彻底吞没的沉闷闷哼。

  痴肥丑陋的中年男人在案台前疯狂肆虐,将独属于掌勺者的粗鄙力道尽数宣
泄在少女青春的身体上。而那位自诩深情的剑客,此刻却在隔壁的客厅里,一边
百无料赖地喝着茶,一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微笑着,全然不知自己心爱的女人
正美腿颤抖着,用那本该属于他的隐秘小穴,疯狂地吞吃着别人那滚烫浓稠的精
液。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专用灶房里那阵如大火收汁、摔打面团般的「啪啪」巨
物撞击声与小唯疲惫的低吟声终于平息了下来。

  袁枫在客厅里等得确实有些百无聊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后厨看看,专用灶
房的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只见金田大厨和小唯先后走了出来,两人手中各
端着几盘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菜肴。

  此时的金田大厨看起来满头大汗,一边用脖子上的抹布擦着汗,一边哈哈粗
笑道:「让袁大侠久等了!今天这道『长枪射玉』收汁极其耗费体力,幸亏有小
唯酱在旁边全力帮衬,快,趁热尝尝!」

  袁枫心想金大厨刚刚说的好像不是这个菜名,但他只疑心是自己耳背听错,
毕竟是金田大厨的家传菜肴,他断然是不可能说错的。

  抬头看去,只见未婚妻身上那件透明的丝质薄纱上隐约有些褶皱,清冷的俏
脸上更是带着一抹极其不自然的异样潮红,额角泛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似乎还没
完全平复下来。

  「师妹,真是辛苦你了,快坐下歇歇。」袁枫眼中满是体贴与心疼,连忙拉
开身旁的椅子。

  八木唯低垂着眼帘,没有与袁枫清澈的目光对视,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下,双
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由于身穿系带比基尼,她此时坐在餐桌前,大片莹润的肌
肤在灯光下晃眼得很,更散发着一种混杂了石楠香气的淡淡体香。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进餐。

  袁枫不疑有他,只觉得今天的菜肴确实美味异常。可吃着吃着,他隐约觉得
桌底下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古怪,耳畔似乎能听到衣物与皮肤轻微摩擦的细碎声音。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小唯,只见未婚妻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上瞬间
闪过一丝隐忍的神色,夹菜的木筷也在半空中硬生生停顿了片刻。

  袁枫坐在长凳上,有些疑惑地看着未婚妻关切道:「小唯,你的脸色怎么有
些发白?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只是刚才控火时有些热了。」八木唯的声音带着一缕不易察
觉的沙哑,一双清冷的美眸中泛着微微的水光,有些局促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一旁的大厨金田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哈哈大笑着跟袁枫推杯换盏,盛赞八
木唯在厨艺上的天赋。

  就在这时,只听「哎呀」的一声轻呼。

  八木唯玉手一松,手中的一双木筷「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一路顺着光
滑的地砖滚进了漆黑昏暗的桌底深处。

  「真是不小心……我去捡一下。」

  八木唯低声细语地说着,借着捡筷子的名义,顺势缓缓蹲下了身子,整个人
彻底没入了餐桌下方那片昏暗的死角中。

  袁枫刚想放下碗筷说「我来帮你捡」,却见未婚妻已经动作迅速地钻了进去,
他也只好坐在原处等待。

  桌面上,袁枫一边嚼着美味的药膳,一边有些奇怪地盯着那垂下的厚重桌布,
自言自语地关心道:「师妹,一双筷子怎么捡了这么久?找到了吗?要不要我把
桌布掀开帮你照个亮?」

  「唔……快了……大师兄你先吃……」

  隔着厚厚的桌布,八木唯那含混不清、甚至带着些许莫名黏稠水声的沉闷回
应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那声音听上去有些瓮声瓮气的,似乎在桌底下找得十分
吃力。

  看着未婚妻为了自己的一顿晚膳在后厨如此操劳,如今连吃个饭都这般疲惫
失态、连双筷子都捡得如此费劲,这位单纯的算卦大侠独自坐在餐桌前,脸上不
禁露出了欣慰而有些羞涩的温柔笑容。他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小唯
好,绝不辜负她为了这个家所付出的每一分辛苦。

  桌底下的昏暗里,那断断续续的黏稠动静又持续了好一会儿。

  袁枫坐在桌前,听着那有些含混、时而伴随着长长吞咽的微弱水声,只当是
桌底下的空间狭窄,小唯在挪动身子时不小心碰翻了金大厨搁在底下的什么瓶瓶
罐罐。

  「金大厨,你这桌底下莫不是还藏了什么宝贝酒坛子?」袁枫一边嚼着一块
煨得极烂的牛肉,一边开着玩笑打趣道,「我瞧着小唯在下面折腾了半天,可别
把您的宝贝给磕碰坏了。」

  「哈哈,能有什么宝贝,不过是些陈年的坛坛罐罐,油腻得很。」金田大厨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着一抹极其亢奋的油红,一双细眼里满是餍足与戏谑
的精光。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肥硕的身躯往椅背上一靠,大喇喇地笑道,「小
唯做事向来细致,找个东西也是要瞧个仔细的,袁大侠不必心急,咱们叔侄再走
一个!」

  「大厨海量,那我就借酒献佛了。」袁枫笑着应和,举杯与金田碰了一下。

  正当他仰头饮酒之时,桌布微微一晃,八木唯终于低着头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袁枫放下酒杯,定睛看去,却发现未婚妻此时的状态比方才更加异样。她那
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眼眸中
雾气蒙蒙,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娇羞与失神。最让袁枫有些疑惑的是,她那抹着
淡淡唇彩的小嘴此时亮闪闪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定,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身前,葱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手里确实握着那双刚捡起来的木筷。

  「找到了就好。」袁枫体贴地端起一碗热汤递到她面前,温言道,「瞧你累
得,满头都是汗,快喝口汤顺顺气。嘴角都沾上脏东西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冒
失。」

  说着,袁枫便极其自然地挽起袖子,想用指腹去帮她擦拭嘴角的晶莹。

  看到袁枫伸过来的手,八木唯的身子像是触电般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那一瞬
间,她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愧疚,但很快又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不用,我自己来。」

  八木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黏稠感。她有些慌乱地扯过
一旁的绢帕,用力地在自己的红唇上擦拭了几下,将那抹亮晶晶的液体连同纯白
绢帕一起紧紧攥在掌心里。随后,她当着袁枫的面,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仿佛在努力咽下什么极为浓稠、苦涩的东西一般。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跟自个儿未婚夫还见外起来了。」金田在一旁剔
着牙,笑得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意味深长地瞅了八木唯那一颤一颤的喉咙一
眼。

  八木唯垂下眼帘,死死攥着手里的绢帕,一言不发地小口喝着汤,只是那双
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桌底下依旧有些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晚餐在一种颇为微妙却又其乐融融的气氛中落下了帷
幕。期间基本都是金田与袁枫在推杯换盏,而八木唯则始终保持着内向少言的清
冷模样,只是偶尔在袁枫关切的询问下,才会轻声细语地回应一两句。

  眼见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火,袁枫便也主
动站起身来告辞。

  「金大厨,今晚多有打扰,这顿药膳当真是让我大饱口福。」袁枫抱了抱拳,
笑着说道,随后转头看向身侧的未婚妻,眼中盛满了温柔,「小唯,时候不早了,
你今天练功又帮厨,实在辛苦,今晚便早些歇息。等过几日我空闲了,再来看你。」

  八木唯跟着站起身,由于体力过度透支,她站起来的那一刻身子微微晃了一
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眼神清澈的未婚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
出半个字,最终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微微躬下,行了告别礼。

  「那大叔就不远送了,袁大侠慢走!」金田大刺刺地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手
揉着自己肥硕的肚腩,一边嘿嘿粗笑着。

  袁枫不疑有他,再次体贴地叮嘱了八木唯几句,便背起自己算卦用的木箱,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金家庭院。

  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吹散了袁枫身上残留的些许酒气。他走在寂静的青石
街道上,回想起今晚小唯那难得一见的娇羞姿态,以及在桌底下为了捡筷子瓮声
瓮气回应自己的可爱模样,这位单纯的云踪卦客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心中充斥
着对未来美好婚后生活的憧憬,有些想入非非地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看着袁枫离去的背影,金田缓缓关上了大门。随着木门「哐当」一声锁死,
他脸上那副憨厚长辈的伪装彻底卸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极度猥琐、淫贱的胜利者
笑容。

  随着木门「哐当」一声锁死,金田脸上的憨厚与热情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
之的是一抹扭曲而得意的淫邪笑容。他转过身,一边解着四角裤的系带,一边迈
着沉重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客厅。

  客厅里,八木唯依然有些脱力地瘫坐在长凳上。她身上那件带蝴蝶装饰的白
色泳衣早已歪斜不堪,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先前在灶房里折腾
出来的斑驳汗渍与点点浊白。看到金田走进来,她那双失神的清冷美眸中瞬间燃
起两团愤怒与后怕的火苗。

  「金田……你这个疯子!」

  八木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死死攥着那块
浸透了黏腻液体的纯白绢帕,因为极度的后怕,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着,「你知不
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大师兄他差一点就要掀开桌布了!万一被他看到……看到我
在桌底下做那种事……」

  「嘿嘿,看到又怎么样?他那颗木纳的脑袋,就算看到了,为师也有的是办
法糊弄他。」

  金田毫无惧色地走上前,一屁股坐在八木唯身侧,两只沾满油腻的大手毫无
顾忌地覆上她那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听着少女
口中溢出的痛呼声,金田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再说了,最后还不是被老子轻而易举地打发走了?那小子临走前,还一副
感恩戴德的窝囊样,真是不枉费老子编的那套『独门控火秘法』。他现在指不定
还在哪儿念着老子的好呢,哈哈哈哈!」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听到金田提起袁枫方才那单纯而深情的模样,八木唯有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眼角终于滑落下一滴屈辱与愧疚交织的泪水。一想到自己前一刻还在桌底下含着
这个肥胖男人的丑陋巨物,将那些肮脏腥臭的液体大口咽下,后一刻却还要面对
未婚夫那清澈、满含爱意的目光,她的内心便被巨大的罪恶感彻底撕碎。

  「怎么,现在开始心疼你那个软脚虾未婚夫了?」

  金田冷笑了一声,一把揪住八木唯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那张精
致却苍白的俏脸。他将自己那张散发着腥臭的大嘴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地低语
道:

  「徒儿啊,你可别忘了,刚才是谁为了不让他发现,主动勾着老子的脖子亲
上来的?你那条小舌头主动缠上来的时候,可比平时放荡多了。你嘴里现在还全
都是老子的味道吧?回去了以后,你还怎么用这张嘴去亲你的袁大侠,嗯?」

  八木唯屈辱地咬着下唇,甚至将红唇咬出了血丝。她无法反驳金田的话,因
为在刚才那一刻,为了守住两人的秘密,她确实出卖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主动迎
合了这个恶魔。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背叛感与惊险刺激的交织下,她的身体深
处竟然该死地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快感。

  见八木唯只是流泪沉默,金田便知道这位剑仙美女已经彻底被他玩弄于股掌
之间。

  「行了,别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死样子。」金田淫笑着,一把将光溜溜的少
女扛在肩上,大手顺势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扇了一记,「袁枫那小子回去了,
咱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回到卧室,金田瞅着八木唯身上那件早已在先前的折腾中走形的比基尼,有
些意兴阑珊地咂了咂嘴。随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
么极其好玩的点子,转头冲着屏风后努了努嘴:「去,把你们门派那套正儿八经
的制服换上。今晚……咱们得好好续一续这『师徒』的情分。」

  八木唯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套衣服是她身为门派核心弟子、象征着清白与荣
耀的服饰。在金田这种粗鄙之徒面前换上它,无异于将她心中仅存的尊严和门派
的声誉放在地上践踏。然而,看着金田那威胁般的眼神,以及想到刚刚才离开、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未婚夫袁枫,她闭上眼,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屏
风后。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原本的清冷气质在制服的衬托下被放大了数倍。

  这套门派制服极具古典与出尘的韵味。上身是贴身的淡金色挂脖抹胸,剪裁
极其合身,将她丰满挺拔的胸部线条利落地勾勒出来,大片白皙的锁骨与圆润的
香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外罩一件质地极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素白广袖
长衫,长长的淡蓝色与银白色绸带随着她的步伐在身侧飘逸交织,宛如月宫仙子
一般。下摆采用高开叉的设计,随着走动,一双莹润如玉、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
摆间若隐若现。她将一头银丝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清冷孤傲,不染一丝人间烟
火。



  然而,这身本该代表着高洁与武道荣耀的装束,此刻却成了金田卧房大床上
最荒诞的背景。

  「好,好!当真是个好徒儿!」

  金田赤条条地大咧咧坐在床榻中央,那一身堆叠的肥肉与八木唯出尘的仙姿
形成了强烈而丑陋的反差。他那双油腻的细眼里满是淫邪与兴奋,拍着大腿粗声
道:「徒儿,今晚为师便要好好考校考校你的『功法』。还不过来给为师跪下,
行弟子大礼?」

  八木唯死死攥着衣角的绸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那张清冷高傲的
俏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抗拒。但在金田那玩味的注视下,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翻江
倒海的恶心,缓缓走到了床榻前。

  她颤抖着、一点点曲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双膝跪在了床沿边。由于这个
姿势,她那本就极高的裙摆彻底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大腿,直接暴
露在金田那近在咫尺的贪婪视线中。

  「师……师父……」八木唯低垂着眼帘,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深入骨髓的羞耻。

  「大声点!没吃饭吗?门派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金田恶劣地呵斥着,
猛地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毫无顾忌地一把掐住她那莹润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
绝美的俏脸抬了起来,「做徒弟的,在承接师父的『真传』时,得目不转睛地看
着师父,明白了吗?」

  「是……师父……」

  八木唯的眼角有屈辱的泪水滑落,但她那双原本清冷、此时却满是雾气的眼
眸,不得不被迫对上了金田那张油腻丑陋的脸。

  「很好,那为师这就开始『传道授业』了!」

  金田怪笑一声,那具痴肥大只的躯体如饿虎扑食般猛地扑了上来,将八木唯
死死按倒在凌乱的床榻上。他那双粗鲁的大手一边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套精致的
门派制服,将那些象征着纯洁的素白薄纱与蓝色绸带扯得一团糟,一边强行分开
了她那双穿着白色鞋履的美腿。

  在门派制服那神圣而高洁的反差刺激下,金田彻底化作了野兽。沉重的木床
再度发出「咚咚」的规律撞击声,长袖交错,绸带翻滚,而八木唯只能死死闭上
眼,在肉体的惊涛骇浪与精神的彻底崩塌中,含泪承受着这荒诞至极的「师徒教
导」。

  床榻剧烈晃动,象征着霜剑派荣耀的淡蓝色与银白色绸带在痴肥男人的拉扯
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四处散落,无力地垂在床沿两侧。

  「小唯酱,今天这招『身心合一』,你可得给为师悟透了。」

  金田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将大只的躯体死死压在八木唯丰满的身段上。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道,将那件代表着门派传承的素白广袖长衫
顶得不断往上堆叠,在少女娇嫩的子宫最深处带起一阵阵暴烈如骤雨般的撞击。

  「唔……啊……」

  八木唯高高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原本挽得整整齐齐的银丝此时散落了大
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沾满潮红的清冷俏脸上。她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扣住床
头的木栏,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那套挂脖抹胸在金田粗鲁的揉
捏下早已歪斜到了胸口下方,将那对雪白挺拔的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男
人的动作剧烈地颠簸、晃动,泛起一阵阵晃眼的白芒。

  这套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门派制服,此时在床榻上每被蹂躏一分,带给八
木唯的精神冲击便强烈一分。

  「师……师父……慢、慢一些……」

  八木唯本能地发出了细碎的求饶声。在极度高亢的肉体快感与尊严被彻底践
踏的绝望交织下,她那原本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此时已经彻底涣散。每一次深陷,
都让她的身体不可自拔地痉挛着,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反而将金田那根粗壮的
下体夹得更紧。

  「哈哈!叫得好!这才是听话的乖徒儿!」

  金田听到那声平日里绝不可能听到的「师父」,浑身的肥肉都因为极度的亢
奋而颤抖起来。他猛地直起腰,大手重重地掴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
脆的肉体拍击声,随后更加疯狂地摆动着肥硕的屁股。

  「那个袁枫……肯定没想到吧,自己最敬重的师妹、最心爱的未婚妻,居然
恬不知耻地穿着门派的制服在为师跨下这般浪叫承欢,他好像连你的小嘴都还没
亲过吧?哈哈哈哈哈!」

  金田恶劣至极地大笑着,用言语将少女仅存的羞耻心彻底击碎。

  听到「袁枫」两个字,八木唯失神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与崩溃。
她无力地偏过头,看着散落在床榻边、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弄脏的淡蓝色制服绸带,
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没入了凌乱的枕头里。

  是的,她身上穿着代表门派清白的衣服,心里装着对未婚夫的愧疚,可这具
被金田彻底开发、揉捏的成熟肉体,却在这一声声粗鄙的撞击中,不可抑制地迎
来了又一次疯狂的绝顶。

  「唔……呜……!」

  八木唯猛地弓起腰肢,那双穿着白色鞋履的美腿死死绷直,脚尖剧烈地勾起。
随着她小穴最深处的一阵疯狂痉挛,金田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低伏下身
子,将那滚烫浓稠的肮脏精液,尽数暴烈地浇灌在了她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室内的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混杂着檀香与肮
脏体液味道的荒诞气息。

  床榻的摇晃逐渐慢了下来,但金田并没有从八木唯的身体里退出来。他那具
痴肥的躯体依旧沉沉地压在八木唯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喷在少女那汗湿的颈窝里,
带来一阵黏腻的窒息感。

  八木唯失神地望着帐顶,浑身脱力般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套原本高洁
出尘的门派制服,此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了样子,淡金色的挂脖抹胸彻底歪在一
侧,露出一大片带着红晕与掐痕的莹润雪肌。那件素白广袖长衫更是被汗水浸透,
黏糊糊地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嘿嘿,徒儿,这第一阶段的『气血调理』,你觉得领悟得如何了?」

  金田恶劣地笑了笑,突然故意将腰往下沉了沉,那根在温热小穴里依旧保持
着狰狞的紫黑肉棒,又往最深处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唔……」

  八木唯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有些无力地想要合拢,
却被金田用肥厚的大腿死死压住。她咬着下唇,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与沙
哑:「师父……功法、功法已经考校完了……求你,先起来……」

  「起来?门派的武学博大精深,这才刚开始,你急着收功做什么?」

  金田冷哼了一声,大手猛地拍在她光溜溜的大腿根部,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
拍击声。他重新直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八木唯那张挂满屈辱泪痕的绝
美俏脸,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武道一途,最忌心浮气躁。做徒弟的,受了师父的『教导』,连谢师礼都
没行,就想着退场?你们门派长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听到金田那刻意咬重的「规矩」二字,八木唯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知道,金
田是在用这种荒诞的师徒戏码,一刀刀凌迟着她仅存的自尊心。可偏偏在他肉棒
的抽插下,她身体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徒儿,知错。」

  八木唯颤抖着闭上眼,强行压下心头的作呕感,顺着金田的意思,说出了屈
辱至极的违心之言。

  「知错就要改。来,把这本『秘籍』拿着,为师今晚要亲自教你一招『倒挂
金钩』。」

  金田怪笑着,随手扯过放在床头的一卷用来装样子的武学竹简,强行塞进了
八木唯那十根葱白的手指间。随后,他粗暴地抓住八木唯的双脚踝,将她那双穿
着白色鞋履、原本凌空紧绷的美腿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肥厚肩膀上。

  由于这个姿势,那件素白长衫的裙摆彻底翻叠到了她的小腹处,将那幽深隐
秘的泥泞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再次「噗哧」
一声,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了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极为熟稔的娇嫩身体里。

  「拿着秘籍,目不斜视!看着为师是怎么给你『传功』的!」金田一边疯狂
地摆动着肥硕的屁股,带起一阵阵如同摔打面团般的啪啪撞击声,一边恶劣地大
吼。

  八木唯被撞得整个人在床榻上不断往上滑,双手只能死死攥着那卷沉重的竹
简。她被迫睁开那双迷离、盛满了泪水的美眸,对上了金田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
丑陋脸庞。

  「唔……是……师父……徒儿、徒儿在看……」

  她沙哑地娇吟着,每承受一次暴烈的撞击,手中的竹简便随之颤抖一分。原
本属于门派核心弟子的武道骄傲,在这一声声顺从的「师父」称呼中,彻底化作
了供这个市井魔头肆虐的荒淫养料。

  夜色渐深,卧房内的荒诞戏码终于走向了最后的疯狂。

  那卷被八木唯死死攥在手中的武学竹简,在连续不断的剧烈撞击下,最终
「哗啦」一声散落开来,一片片竹编无力地滚落在凌乱的被褥间。

  「师父……不、不行了……徒儿……承受不住了……」

  八木唯高高仰起的白皙颈项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那头如银丝般的长发早已
彻底散落,凌乱地铺洒在枕榻上。在金田那近乎蛮横的暴烈抽撞下,她身上那套
原本象征着高洁的门派制服,此时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素白的薄纱大半被汗水
与浊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腰腹间。淡蓝色的绸带在两人的肉体纠缠
中被死死绞在一起,随着床榻「咚咚」的沉重声响,无望地摇晃着。

  连续不断的子宫口顶弄,将那股由极致背叛感催生出的肉体快感推向了无法
承受的顶峰。八木唯那双架在金田肥厚肩膀上的美腿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穿
着白色鞋履的脚尖死死绷直,连脚踝处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金田看着跨下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此时眼神彻底涣散、只能
宛如溺水之人般无力承受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那具痴肥
的身躯因为极度的亢奋而胀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摆动都带起更加沉重
的肉体撞击声。

  「嘿嘿,最后这一招,做徒弟的……可得给为师一滴不漏地接好了!」

  金田粗鄙地咆哮了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八木唯那纤细的蛮腰,将她整个人往
自己的方向很很一拉,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带着积蓄已久的狂暴,毫无保留地、
最深地一戳到底!

  「啊……唔……!」

  八木唯的娇躯猛地弓起,一双清冷的美眸在这一瞬间失神地睁大。在小穴最
深处传来一阵疯狂痉挛的同时,金田也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粗重的低吼,低伏下
身子,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如骤雨般尽数暴烈地浇灌在了她
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最深处。

  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过后,一切的动静终于逐渐平息了下来。

  金田气喘吁吁地从小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大喇喇地翻身躺在一旁,粗重的
喘息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看也不看身侧一眼,只是有些索然无味
地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自己肥硕的肚子,没过多久,便发出了如雷般的酣睡声。

  而床榻的另一侧,八木唯如同一具破碎的精致瓷偶,四肢脱力般地瘫软在凌
乱的床铺中央。

  那套原本仙气飘飘的门派制服,此时凌乱地挂在她那满是红晕与掐痕的娇躯
上。裙摆高高翻起,大腿内侧斑驳一片,浓白粘稠的肮脏精浆正一缕缕从那红肿
的小穴里无力地缓缓流淌出来,将那原本纯白的素色薄纱染得一片污浊。

  她失神地望着漆黑的帐顶,眼角滑落的泪水悄然没入发丝。

  --------------

  「完美!太完美了哈尼!这就是我想要拍摄的终极武侠巨作啊啊啊啊啊!」

  天空中隐约传来吉田桑那用迷你扩音器喊出的狂热赞叹。

  这个恶趣味的红埴轮土偶导演,在暗中用那无形的「摄像机」记录完最后这
幕八木唯的堕落后,体内的变态狂热与艺术执念终于得到了彻头彻尾的释放。

  它在结束原定的拍摄任务后,恶劣的本性终于暴露,竟下手对众人的记忆施
加了催眠,让他们在自己编织的扭曲牢笼里继续沉沦。

  然而,由于它刚刚记录下的画面实在是过于震撼,导致它那通体鲜红、圆滚
滚的陶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

  「咔啦……咔嚓……」

  伴随着它那极度亢奋的尖叫声,虚空中突兀地响起了密密麻麻的碎裂声。

  「此生无憾了哈尼……在下的顶级艺术……终于完成了哈尼……」

  吉田桑发出了最后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随后,「轰」的一声,这只来自异
世界的红色埴轮土偶在半空中炸成了漫天碎片,心满意足地死去了。

  随着它的消亡,维持这个平行世界的「导演.LV3」技能瞬间解除,那道不断
催眠众人意志的红光瞬间如烈日下的残雪般瓦解,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
回每个人的脑海。

  那间肮脏、散发着药膳与体液腥臭的卧房,连同压在八木唯身上那具丑陋痴
肥的躯体,开始如同褪色的旧照片大片大片地剥落、化作虚无。

  --------------

  魂天神社的回廊上,午后的阳光依旧宁静,竹影婆娑,风铃「叮当」清脆作
响。

  「哇啊!」

  袁枫、八木唯、元宵、凌以及金田五人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睁开
眼睛。

  原本被红光笼罩、陷入深度催眠的五人,此时齐刷刷地瘫坐在神社的木质回
廊上。

  「呜哇……吓死我了喵!吉田桑怎么突然碎掉了喵?!」高台上一姬从满地
的红色陶土碎片捡起录像带,疑惑地捂着猫耳问到。

  「你们终于醒过来了喵!电影拍得怎么样喵?一切都还顺利喵?」一姬扑扇
着毛茸茸的尾巴,一蹦一跳地凑到五人面前,金黄色的瞳孔里满是好奇。

  「呼……总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袁枫缓缓收起手中的折扇,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他的记忆里,方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大家在绝境中齐心协力,
终于击败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大魔头金田。而更让他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击败魔头
后,在那个电影世界里度过的、一段颇为惬意的温馨杀青时光--

  他和元宵曾一同造访「金田掌柜」的川菜馆,围坐在热气腾腾的九宫格火锅
旁。元宵整张俏脸都快埋进碗里了,无比享受地沉浸在特供蘸料的独特美味中,
嘴里发出满足的细微哼鸣。

  还有在「金田大厨」的宅邸里,听着厨房里传来极具烟火气的「金氏家传」
炒菜声,然后他和八木唯、金田在偏厅围坐一圈共进晚餐,气氛融洽得宛如一家
人。

  「真是一段美好又温馨的经历啊。」袁枫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金田,脸上
挂着温和而真挚的笑容,「金田桑,一个人要在戏里串联起这么多龙套角色,真
是辛苦你了。在戏里得到了你那么多款待,下次有机会,务必也请来我家,让我
好好招待你一回吧~」

  接着,他的视线又温柔地落在了另外三位同伴身上:「还有三位,能和你们
一起组队冒险、克服难关,这日子真是令人难忘。我想,我们以后一定能成为非
常要好的朋友!」

  凌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他微微压了压帽檐,虽然没有开口,却微不可察地
轻轻点了点头,认可了袁枫的话。

  然而,回廊上的气氛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冷了下去。

  「啊……嗯,是、是啊,确实是一场……噩梦呢。」

  八木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朱红的长廊柱子上,浅驼色毛呢大衣的衣角在剧烈
颤抖。袁枫和凌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更不知道她们曾遭遇了怎样毁灭性的
侵犯,可那连续一个月被粗暴玩弄的记忆,却如同附骨之疽般刻在八木唯的灵魂
里。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她为了不让袁枫发现而主动亲上金田的行为,金田粗糙
的大脚在桌底沿着她赤白美腿肆虐的触感,还有在桌上把肮脏精液一滴不漏咽下
去的腥臭味……

  最让她感到极度屈辱的是,最后她换上那套象征着荣耀与清白的门派弟子制
服,双腿高高挂在肥胖男人的肩膀上,在狂暴的撞击中,失神地喊着那个死肥猪
「师父」的画面……

  「呕……」

  八木唯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死死捂住嘴,眼角溢出了极度屈辱与后怕的泪
水。那是她这辈子再无法抹去的梦魇。最可怕的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这具身
体居然还残存着在那个世界里迎来绝顶时的战栗余韵。

  而旁边的元宵,反应同样痛苦而不适。

  「呃……啊……!」

  元宵娇小的身躯剧烈震颤着,整个人极其屈辱地瘫软在长廊的木柱旁,双手
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一旁的袁枫还在微笑着感叹火锅的美味,可元宵脑海里清晰记得的,却是那
个肥胖的金掌柜用粗鲁的大手托弄、扇打她丰臀的恶劣触感。

  还有子宫口被大片柑橘皮和粗壮巨物暴烈碾碎的极致快感。

  以及自己情不自禁运起「无极手」内劲化作软肉吸盘、疯狂压榨并吞咽那一
股股浓稠腥臭精浆的感觉,此刻依然清晰地刻在她的肌肉记忆里。

  「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元宵白皙的俏脸在刹那间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

  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绝望的是,这具属于武者端庄的肉体,竟然该死地记住了
那种背叛的战栗。她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顶了顶贝齿,嘴里似乎还残留着柑橘的
酸甜与男人的腥浓。

  一想到自己竟在幻境里对这个死肥猪的精液上了瘾,竟任由对方凌辱自己的
身体,这位平日里开朗活泼的少女,整张俏脸瞬间红白交替,羞耻得几乎要彻底
炸裂。

  「咔吧、咔吧……」

  清脆的指节弹响声响彻回廊。元宵死死捏着双拳,那双漂亮的紫眸此时正死
死瞪着金田,眼神里几乎要喷出能把人融化的羞愤,如果眼神能杀人,金田现在
恐怕已经被切成一万片拿去涮火锅了。

  原本还在心里暗爽、回味着两个绝色女侠在跨下承欢浪叫的金田,一迎上那
道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浑身的肥肉顿时剧烈一抖,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
了。

  「哎呀!老子……啊不,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好像没关!对,没关!我
先走一步哈!」

  金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往神社出口狂奔,那肥胖的身体爆
发出惊人的求生速度。

  「死肥猪!你给本姑娘站住--!站住!!劳资蜀道山!!!」

  见这家伙做贼心虚想溜,元宵彻底气炸了。她撩起旗袍下摆,脚下一蹬,整
个人宛如一道黑白相间的闪电,带着凌厉的拳风和滔天的杀气,杀气腾腾地朝着
金田屁股后面追杀过去。

  「哇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前方的金田吓得魂飞魄散,嗷嗷大叫着抱头鼠窜。

  看着一前一后在神社绕圈狂奔、飞沙走石的两人,站在长廊上的袁枫眨了眨
眼,脸上露出了有些欣慰的温和笑容。

  「哈哈,看来金田桑和元宵姑娘在拍摄时结下了很深的羁绊呢。真好啊,杀
青了还能这么充满活力地打闹,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

  凌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那个被追得哭爹喊娘的肥胖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一
脸纯良的袁枫。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只是默默地再次压低了帽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确实。」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5-23 14:39(GMT+8) 编辑 ],呃,怎么说呢,似曾相识,借鉴了“综漫之无限绿帽”?,是的是的✓,这部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启蒙作了!
如果要让我自己给看过的文列个上下高低的话,综漫毫无疑问是NO.1的程度。
写得真好吧他꜀(^. .^꜀)꜆੭
每次看到类似隐奸的题材都会想到他这篇,写第四章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小忍和黑仪那两篇,设定也很像,小忍爱吃甜甜圈,元宵爱吃火锅。黑仪家里进了家教,所以八木唯也搬进了老师家里。苦主也有现成的袁枫大师兄,在此照搬了综漫的桥段。
被老读者一眼发现了有些激动哈哈哈哈,果然经典就是会烙进每个人的心里吧,即使过了这么久。
有段时间还想续他的宅文龙青天来着,但是自己笔力还是太弱了,不敢狗尾续貂
不过不管再怎么喜欢,剽窃创意始终是不对的,我以后注意尽量不去偷别人的剧情˵>ㅿ<˵

[ 本帖最后由 最凉 于 2026-5-23 04:45(GMT0) 编辑 ],6666666666666
0

精彩评论

图文推荐